夏恕伦张大一双狗眼趴在床上,两眼随着丁小裘的身影飘来飘去。他酸溜溜的由下往上瞪着丁小裘又直又长的腿,直到迷你裙阻挡了他邪恶的视线。
和陌生人约会有必要穿成这样吗?难道不怕今晚约会的对象会是一匹狼?
丁小裘不满意的皱着眉,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而后脱去上衣,看着满床衣服犹豫不决,不知该搭配哪件上衣才好。
夏恕伦双眼发直,紧盯着丁小裘饱满的双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嗯?嘴角凉凉的。他抬起狗腿往嘴角抹了抹,原来是流口水了。
丁小裘终于挑了件无袖的衣服穿上,在镜子前摆了几个漂亮的姿势,然后微笑道:“决定了,就这一件。”什么决定了,就这一件瞧瞧她胸前那道马里亚那海沟,会诱人犯罪的耶。咻!夏恕伦灵魂出窍,手上拿着一件保守又古板的洋装出现在正对着镜子梳头的丁小裘背后。
夏恕伦的突然出现,当场吓得丁小裘把梳子掉在地上。
“喂,我只是梳头而已,可没点蜡烛又削苹果啊。”都要怪下午和雅铃在茶水间的乌龙对话,害她现在没事也跟着神经兮兮。
“难道我得等你点蜡烛又削苹果才能出来?”夏恕伦有点生气的看着她的好身材。不,他绝不让其他男人看见她曼妙的同体。
“知道就好。”不对,她又不要天使当她未来的另一半,干嘛要点蜡烛、削苹果才准他出来?她原本拍胸口的手转而拍拍额头,嘴里喃喃自语:“天啊!我在干什么。”“你在梳头。”被他突然出现给吓呆了吗?连刚才做的动作也忘了。
夏恕伦对着梳子一指,梳子马上回到丁小裘手中。
“谁在跟你说这个了?”丁小裘透过镜子斜眼瞪着夏恕伦,夏恕伦则对她嘻皮笑脸。
“还笑?你没事出现干嘛?除了上班时间外,接下来你应该要到晚上十一点才会出现不是吗?”然后他们会肩并肩躺在床上聊到深夜。
“帮你挑衣服嘛。”他故作委屈的说。
丁小裘转头看着天使,不知从何时起,天使已经渐渐取代了王雪琴,她渐渐对他敞开心胸,常将心里的话跟他说。
而夏恕伦也算是个好听众,该听话时绝不开口,当她迷惘时,他会适时给点意见指导她,虽然其中不乏有些烂点子。
比如现在。
“我是去约会,不是参加丧礼。”丁小裘瞪着夏恕伦手中那件保守的黑色过时洋装。
夏恕伦将黑色洋装一抛,手掌向上一翻,一套运动装平空出现在他手上。他将衣服打开,在丁小裘面前展示着“这件如何?”“我也不是去参加运动会。”丁小裘捺着性子道。
她的头好热,一定是气得冒烟了。
“还是这件?”夏恕伦又变出一件老祖母时代的绿色旗袍。
“要不要再加根拐杖?”丁小裘皮笑肉不笑的说。
“汪汪汪!”一直没出声的阿福终于被他们两个的对话给搞得受不了,呵呵笑出声。
“好啊!你听,连阿福也赞成。”夏恕伦兴奋的说。他对这件旗袍很满意,因为对方什么也看不到。
“好个屁!”丁小裘粗话出口了。
“不然这件?”噢,她好像快生气了,还是赶紧换一件吧。
夏恕伦手上衣服一件接一件换,丁小裘则是一件件否决,乐得阿福在一旁汪汪叫,愉快得不得了。最后,丁小裘直瞪着夏恕伦手上的风衣不讲话。
“就这件啰?”夏恕伦看看这件风衣。嗯,够长,保证对方只能看到脚踝;颜色也够黑,一点也不透明,保证绝不走光。
“你看这件如何?”丁小裘杀气腾腾的捧着棉被对着夏恕伦笑。
她想穿棉被出去?虽然可能会让人斥为疯子,但比起让**以眼神奸yin她,他倒宁可她被人当疯子看。
“好哇,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夏恕伦大方的耸耸肩。
“我哪会有意见呢?”丁小裘贼兮兮的笑着。
咦?情况好像不对。夏恕伦见状想振翅落跑。可惜,太晚了。
“啊!”他惨叫出声。
丁小裘将棉被对夏恕伦丢去,又将床上的衣物一古脑儿地往他身上砸,连阿福也不例外。
“汪!”救命啊!这下换阿福求救。
真是乐极生悲。夏恕伦赶紧伸手接住阿福,腰却不慎被丁小裘丢过来的吹风机打中。
“哦!”他的肾!他要是以后性生活不幸福,一定要她负责。
“这是在干嘛?”王雪琴在客厅等了老半天迟迟不见丁小裘出现,忍不住开门一探究竟,谁知道竟有这等阵仗等着她。
她的视线在手拿枕头的丁小裘和附近的一堆衣服里来回打转,视线来来回回转了不下数十次,两眼都快打结了,还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裘,能不能麻烦你好心的告诉我,你在做什么?”王雪琴坐在床上,轻轻揉揉太阳穴。
“我在”天啊,这要她如何解释?除了她自己,谁也看不到夏恕伦呀。
夏恕伦和阿福被埋在衣服下,只露出二个脑袋。此刻这一人一狗正默契十足的同时盯着丁小裘,等着看她如何收场。
“你在干嘛?”王雪琴又问。
“我算了,没什么。”丁小裘转身整理自己的头发,决定一句话就将目前的窘境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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